小熹的闲话第九篇
我一直追看每周一篇的董桥小品专栏, 于是,一个星期的七天既漫长又短暂,既欣喜又感伤。因漫长而感伤,因短暂而欣喜。
迷恋董桥的文字已经将近十年了,现在,就连小熹都知道我最喜欢的作家是董桥,书房里最多的也是董桥的书,香港版的,台湾版的,国内版的,长长一排琳琅的缥缃。就算平常无事也不生非,于书桌上随意抽出一本,摩挲着素雅的封面,书香隐隐,一目十行着那些繁体或是简体的文字,“细心推敲他笔底的处处灵犀,”细心感受他文字间有意无意的踌躇,细心学习他作品荒寒的气韵。
文字是董桥的颜色,如苍茫雪地里的一株凄清的梅花,“远看绝望,近看倔强,再看孤傲,”在时下的中文的国度里。
从今年的四月里,读到董桥的一篇《绝色》后记开始,知道他又要出《绝色》这本书了。虽然四十几篇文章我都一一打印出来了,可是,捧着书的感觉总是让人心生愉悦,于是,盼望,等待。
喜欢一位作者的作品和学生喜欢一位老师的意义是差不多的,我想。
回想起去年初,当朋友给我从香港带回来《故事》和《今朝风日好》两本书的时候,我的心情无比的欢愉,手不释卷在所难免,连夜深宵晤对,缠绵悱恻,不知东方之既白。
日前,知道董桥的新书《绝色》已经在香港出版,皮面深蓝色,封面、封底、书脊烫金,不厚,只有265页,特32开精装插图本,心头的涟漪不断翻涌,直至成为漩涡,人已然陷入渴慕的黑洞,如梦幻泡影,不生不灭。即刻电驰友人,央其代为购买,友人应允,不亦悦乎。
2008年6月21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