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婧子的《开博,是为了什么》有感
婧子姑娘写了一篇《开博,是为了什么》道出了我等心声。我问自己:木头,你开博是为了什么?
我本是山野中跳跃的女子,只因偶尔捡到一支笔,便与纸墨结下不解之缘。
黛玉说:“这诗稿,不想玉堂金马登高地,只望他高山流水遇知音。”
曹老先生说:“满纸荒唐言,一把心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孟郊说:“泪墨洒为书,将寄万里亲。书去魂亦去,兀然空一身。”
开博,不是为了哗众取宠,也不是为了曲高和寡;不是为了孤芳自赏,也不是为了敝帚自珍。开博,到底是为了什么?
人的记忆力毕竟是有限的。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性再好,也总有忘的时候,更何况,某些感受,只在瞬间,如果当时不把它写下来,事后你想写,却再也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这就是所谓的灵感。
写作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很高兴我坚持了二十几年,中间虽然中断过,却从未放弃,现在仍然在坚持,真的很不容易。
我为什么要写?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字里行间流出的感觉变成文字渲泄在纸上,那种莫名的快感就像一个大大的磁场,吸引着我这块磁铁;我只知道,读到有共鸣的文字,就像两地分居的恋人,抵不住心底里的喜悦与兴奋,恨不得立马把它从书中揪出来;我只知道,读到有深度的文章,就像饮用铁观音,初入口时晦涩,回味却厚重。淡淡的茶香萦绕舌间,久久未曾散去。
小学二年级就开始拜读琼瑶阿姨的大作,她的作品几乎都看过二至三遍,有好多字当时还不认识,都是跳着看的。清晰记得看的第一本书是《寒烟翠》。书名缘自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如此有诗意的名字当时竟被我读做“卖咸菜”。
老姐比我长五岁,那时她已读初中,读此类书全是受她的影响。很遗憾她看的书也不算少,就是没有一点文学细胞。
人说读琼瑶书容易早熟,书中无非都是情啊爱啊。可我偏偏像个木头,榆木脑袋不开花,不爱书中情事,偏爱书中诗词。
写第一篇作文的时候绞尽脑汁,把铅笔头咬烂了也写不出几行字,母亲一边洗衣服一边说,第一篇作文竟是在母亲的听写中完成的,居然还得了个优秀。
就是这一篇作文让我茅塞顿开,从此与笔墨结下骨肉亲。
写的多了,就异想天开,想把文字变成铅字。
屡投屡败,屡败屡投,那时的兴趣爱好除了看书之外就是写,一切都沉浸在自我的空间里。
母亲对我这种无益的举动大为反对,只要我一端坐在书桌前她就开始唠叨:这么多年邮票信封钱倒花了不少,却也没见你挣过一分稿费!
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很庆幸我没有放弃,依然写了投、投了写。
1991年5月12日,处女作终于在《苏州日报》上刊登了,虽然只有两句话,得了两块钱的稿费,对我来说却弥足珍贵。编辑刘文洪还给我回了一封信,鼓励我继续努力。很多年后的今天,当我敲打这些文字时,心头依然有暖流划过,这样的暖流我想会是一生。我一个人跑到高楼的平台上,看着印有铅字的名字,潸然泪下。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认可,为了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以后陆陆续续在《姑苏晚报》、《广播电视报》上刊登了一些文章,刘文洪也送我一本他的书,但这些记忆远不如第一次来得那么清晰、难忘。
勤于业,荒于嬉。后来,这样的好习惯竟被我荒废了。直到几年后重新拣起丢弃的笔头,却发现肚子里已经炸不出什么油水,一切只能重新开始。
我依然写着,写得不尽人意却努力着,坚持着。在我的文字里走进了越来越多的人,相识或陌生。文笔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从先前的为赋新词强说愁到现在的却道天凉好个秋。
终于有了自己的博客,有了可以存放记忆相片的空间,这一片绿地在主人不懈的努力下而变得枝繁叶茂,也许不久的将来还会开花结果。
开博,是为了什么?
开博,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能写;开博,只是不想荒废这么多年的努力;开博,只想纪录一些真实的生活片断;开博,不想玉堂金马登高地,只望它高山流水遇知音。
2008.0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