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读晚报,读到一条的社会“新”闻,一开放公园内有人当众下水洗澡(6月4日《大庭广众竟然洗澡》)。之所以“新”闻加引号,只因此类新闻几乎每年到了夏天都屡见不鲜,更是每年都会看见若干起下水洗澡溺水身亡的悲剧,实在令人感慨。
被曝光的这些“行为艺术秀”者,几乎都是在建筑工地上的外来打工者,而且多数混居在简陋的工棚内。诚然,这类群体文化素质不高,不懂城市文明,但难道他们天生就喜欢不顾廉耻给大众表演“艳情片”吗?甚至不顾自身安全非要下河洗澡吗?
有谁不想劳累了一天,舒舒服服站在花洒龙头下洗个热水澡?是收入和生活环境使他们只能冒着生命危险放弃了尊严,将身体暴露在公众的道德眼光中。
简陋的工棚,极其缺乏卫浴设备,几十个人排队等一个兼用于烧水做饭洗衣服龙头,恐怕到深夜都轮不到。
那就外面找浴室吧,要说大街上浴室比比皆是,但他们消费不起。别说装修豪华得像皇宫一样的“温泉会所”、“休闲中心”,就是散落在居民小区里的小浴室,洗个普浴也至少十元左右,在每天都洗澡的夏季,经济上显然是不能承受的。拎个水桶去公共厕所接了水来洗吧,看厕所的肯定有意见,心疼水费,生怕你破坏设施,干脆晚间铁将军把门。前些年,针对这一群体洗澡难,有人瞄准了商机,在民工聚集地搭个简易房子,几块隔板一拼,塞些废木柴烧个小炉子,浴室就出来了,收费也便宜,民工朋友很受欢迎。但好景不长,有关部门及时出动,简陋的浴室没经营许可,烧柴污染环境,小锅炉是定时炸弹隐患,必须得取缔。
“我的浴室在哪里”,我们的民工兄弟感到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