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五月,天气说热就热,外面艳阳高照,气温已窜升到二十度以上了。这个季节,应该是穿一件衬衫的时候了。说起衬衫,想到一些琐事,瞎写写记之。
一、
我是一年四季都穿衬衫的人,有正装配领带的,有棉质休闲格子的。反正从小记事起,就一直以衬衫为伴了,哪怕是零下的寒冬,里面也必须要穿衬衫,因为我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非常不适应穿那种高领的哪怕是一寸领的毛衣和棉毛衫内衣,总觉得在脖子上被缠绕上一层,浑身得不舒服,痒、有种窒息的感觉。打开我的衣柜,竟然找不到一件高领的毛衣,全是V领的。有时大冬天的,敞开着衬衫领子,露出脖子前大块肉,自己不觉得冷,倒让旁人觉得“不寒而栗”了。大冷天的,没正式的场合要隆重参加,不用西装领带毛大衣,羽绒服里穿件棉质的休闲格子衬衫,顶多再加件薄薄的羊绒V领毛衣,每年冬季就这么凑合着过了。
广大男同胞市民,冬天大多穿高领毛衣而不穿衬衫之一大原因,可能是嫌衬衫穿起来麻烦,不像毛衣一套即可,还有就是洗起来频繁吧。一件毛衣一套一脱一个冬天也看不见脏,而衬衫呢,两三天就见“颜色”了,特别是像我这样的,油性皮肤,油脂分泌旺盛,几天不到,脱下衬衫时,领子里面早就乌黑,因此三天必洗了。
洗这种棉质的休闲衬衫,其实也不复杂,不像配西装穿的正式衬衫那样麻烦要防皱。无非领子袖口涂点肥皂搓搓,洗衣机里一滚完事。但洗得勤了,一件衬衫穿过半年多时间,领子和袖口的地方就破损得快,翻起边来了,袖子还好说,反正在里面看不见,领子的地方在外面,穿在身上有些难看了。
看着衬衫别的地方还都挺新的,就这么扔掉吧,真的有点不舍。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奢侈浪费的人,对穿着要求不高,不是所谓的“品味男人”。于是想出了一个点子,并付诸行动了,让母亲或者妻子将破损的领子拆下,换个面,把后面的领子换到外面来用缝纫机缝好,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只是在颜色上和周围的布料有些细小色差而已,洗过一两次后又“浑然一体”了。
呵呵,有时觉得自己真像《死魂灵》里那个财主一样了,守着大家业,穿着破旧的衣服,至于吗?不过反过来想想,这样也挺好的,反正穿在自己身上,“我的地盘我做主”嘛。
二、
转眼天热,可以“脱单”着衬衫了。走在街上瞧瞧,是不是我“老土”了,发现近几年开始,马路上像我这样“脱单”穿衬衫的人很少了。我大多时候是这样穿的,将衬衫下摆都塞入裤子内,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穿的背带裤。常听周围的人抱怨,仿佛现在单穿衬衫的时节越来越少了,昨天还是两用衫,天一热就直接穿汗衫了。
这几天马路上走了一圈也确实如此,年纪大点的或者苏州本地的所谓的“保身价男人”还是穿得严严实实,两用衫外套,甚至还见里面有羊毛衫;小年轻嘛,早就夏装上阵了,真是“春秋乱穿衣”。仿佛就我一个人外面穿衬衫啊,有点难为情的哦,不禁想起大热天,还有一类群体也是长袖衬衫上阵的,典型装束:大墨镜、长裤(裤管还必须要牛皮筋扎紧),长袖白衬衫——骑黄鱼车的民工。
我既想穿衬衫,又不想被人嘲笑“踏黄鱼车”的,那就折中一下吧。里面套件白色的紧身汗衫,外面敞胸披件休闲的长圆角下摆的衬衫“招摇过市”,微风拂过,倒也显得有几分飘逸,开始意淫起“玉树临风”的感觉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