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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
[ 2008-10-14 21:30:00 | By: 胡庄 ]
 

本篇不表别的,单表我与沁露的初夜,纯粹出于纪念,决无淫猥的念头。

200444日晚,人间少了一个处女,当然,也少了一个处男。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阴森恐怖的夜晚。我是胡庄,她是沁露。我慌慌张张地脱光了她的衣裳,她也羞羞答答地脱光了我的衣裳。我将她抱进了被窝,然后我也钻进了被窝。

我们并排躺着,有几分钟一言不发,彼此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我意识到我是男的,这事应该由我主动,便迟迟疑疑地翻过身,半压到她身上,由轻到重地抚摸她。先抚摸她的脸,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逐一摸过,接着瑟瑟缩缩地摸向她的胸部(此处删去158字),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起了某种变化,主要是下身,两腿之间,但这种变化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不否认,在此之前,我曾对它有过担心,担心它在该发生变化的时刻却不发生。

在乳房上花了一番工夫过后,我的手慢慢向下移——兴许用滑或游这样的动词更合适,因为我确实命令自己的手以这样的方式进军。我的手游到了她的小腹。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随之收紧,既而放松,但只放松了一半,又再次收紧。在放松与收紧的反复中,她的呼吸混乱起来,似嘈嘈如疾雨的琴弦。她变得混乱的呼吸,让我血脉贲张。我感觉我的眼睛可以喷出火来。

我的手终于到达了她的两腿之间。坦白说,那里才是我当晚的最终目的地。当然,手不过是我的先头兵,大军还在后头。奇怪的是,浑身燥热的我,手指竟然冰凉(此处删去30字)。那里是一座火焰山,我的手指仿佛快要瞬间熔化。

喘息,越来越混乱的喘息,已分不清她的我的。混乱的喘息,如同喧闹的人群,给了她放胆活动的勇气。她抬起细嫩的手,轻轻搭到我的背上,如风中的一片树叶徐徐掉落。风吹着这片树叶,在我后背懒懒地滑移。我似乎真感觉到了一阵小小的风,如燠热中的人,又是凉爽,又是越发的燠热。

(此处删去25字)她的火山渐渐活动起来,虽没有剧烈地喷发,却也缓缓地鼓出热热的岩浆。(此处删去56字)我注意到她单薄而纤小的嘴唇时张时翕,如口渴的河蚌。

艳阳柔媚,碧水微澜,是扬帆远征的好时景。我将手伸向枕头底下,掏那盒白天在那家店子门外徘徊了半个时辰才鼓足勇气买回的劳什子。老实说,至于怎么用它,我还一知半解,尽管盒子上有说明文字。我暂时从她身上翻下来,仰躺着,拆开一只,慢慢捋上两腿之间的那位冤家。起初还算顺利,但当我再次俯到她身上时,我那冤家却一下子蔫了。以前可从未有一个密不透风的家伙将它闷头闷脑地罩住过,它一时还不能适应,觉得憋,像封进塑料袋的蔬菜一样,一憋,不久就黄了。只得给它松绑。一得解放,它顿时又活蹦乱跳了。我警告它,不要耍脾气,就像进饭店吃饭要围餐巾一样,想进她家拜访,就必须套上那玩意儿。可惜它是如此的不合作,待我小心翼翼重新套上,它又装死趴下。只要一摘下,它又从地上爬起来,立得笔直。它像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叫你拿它没办法。

我怒其不争、哀己不幸地默默叹了叹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偷偷乜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她,怕她产生令我难堪的误解。她躺得好好的,如一位落在敌人手里的共产党员,虽紧闭眼睛和双唇,却神情刚毅地等我用刑。我事先提醒过她,头一次会有点痛。她没有露出鄙夷的表情,我稍稍放了心。

实在想不出对付它的法子,我便轻轻摇醒她,用自我解嘲的幽默口吻,真诚地向她解说了我眼下的困境。她皱起眉,做出认真帮我想办法的样子。有点好笑,她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想起看过的一些被禁止的片子。那些似乎有所助益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此处删去282字)她依旧怀着戒惧,半推半就。既如此,我也不好勉强。实际上,她所做的已经够了。当它怒发四张、剑指霄汉的时刻到来时,她被狠狠地吓着了,猛地一脱手,怔怔的,似乎要哭。我抱过她,悔极了,我何苦如此自私,让她蒙受惊吓?

在她的协助下,它终于服服帖帖地穿上了那件椭圆形的密封衣裳,现在,它可以堂堂正正地登门造访了。她说灯光刺得她眼睛疼。我伸出手,摁了下墙上的按扭,让黑暗像乾坤袋一样,将光线通通收走。我得承认,此后依然不大顺利。(此处删去21字)她那扇生而禁闭的大门,并非叫一声“芝麻开门”,就能自动开启。而当时正值暮春,春寒未退,蚊虫却已开始活跃。为抵挡空气中的寒丝和蚊虫,我不得不时时拽住被子,如同士兵握着盾牌。而我们自身,又都是生手。这方面的生手,和操三节棍或九节鞭的生手一样,弄不好就成了自己的敌人。

有好几回,她在身下颤颤地安慰我说,今天不行就算了吧,咱们下次再来。这种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不行”二字。我断然拒绝,口吻不由带了戾气。她不好再说什么,由我折腾,尽量打好下手。

当我心满意足从她身上滚下来时,我特意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过了午夜。记得我们脱衣裳那阵刚过七点。这一仗真够艰难的,竟打了五个多小时。突然就起了种悲壮而自豪的复杂感觉,又横竖有点好笑。两人都没穿衣裳,互相抱搂着。她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她的背在我的手下轻抚着(此处删去17字)。午夜的出租屋宁静得让人忍不住窃喜,由衷地想笑,但又觉得笑出来便煞了风景,便一点一点将它释放在脸上。

窗外时而传来几声野猫叫春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如同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让人心头一阵阵发凛。臂弯里的她似乎觉得还离我不够近,一次又一次使劲往我身上掖,恨不得成为我的一根肋骨,那样才足够安全,足够安心。野猫的叫春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将这个出租小屋包围了,给这个宁静的午夜平添了危险而凶猛的气息。我们仿佛身处恶浪中的小舟,感觉地动山摇,有限的存身之地随时可能被打翻、被吞没。我们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更觉得对方重要。我们抱紧对方,一刻也不肯松手,能抱多紧抱多紧,仿佛对方是仅剩的一线生机。

后来,我们沉沉地睡去了。在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时,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疲惫醒来。醒来后,我们发现,我们仍紧紧相拥。我们共同回忆了夜里的激昂、汹涌、危险、疼痛和绝望。我们发现我们的喜悦是如此强烈,不可抑制,覆盖了其他一切情愫。我们一齐拉开窗帘,一齐看柔和静美的阳光,既空洞无物,又饱含深意。

(注:文中删削隐匿的部分,暂定于2100年,由我的孙辈公布,请有意阅读者耐心等候。)

2006-3-4

 
 
 
Re:初夜
[ 2008-10-16 16:45:00 | By: mohuaying ]
 
mohuaying......此处省略53个字.
你写的比纷纷的好多了.赞一个.
不过如果被你老婆看到回去估计要抽你了,这秘密你怎么不替她保留着呢?哈哈.

另:兄弟你相信吗?验证码是"他拔",这名城的验证码太诡异了....很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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